上周本报接连推出“广州亟待建立儿童医疗互助基金”的系列报道,引起广大读者强烈关注。不少家长特别是那些身患重症儿童的家长,希望上海经验能够为广州借鉴,以解他们燃眉之急。
巨额费用难倒赤贫家庭
七拐八拐终于找到梁耀全的家,一间低矮的小平房。家中唯一的一张床给了妻子和两个孩子睡,梁耀全睡在客厅兼厨房的长椅上。唯一的旧木桌,是朋友家的淘汰物。
9岁女儿梁倚雯刚刚放学,苍白的脸显示她与健康孩子不同。“上周日刚输了血,平时简直一点血色都没有。”4年前,小倚雯被查出患有重症地中海贫血,每月1000多元的输血费令梁家倾家荡产,至今背上了六七万元的债务。倚雯被告知输血维持也只能活到十几岁,根治的方法就是脐血移植。
床头,倚雯的1岁半的小弟弟熟睡着,这是为给她救命特意降生的“天使”,梁耀全给他取名为“梁健康”,希望孩子自己健康,也能给姐姐带来健康。弟弟的脐血与倚雯配型基本一致,倚雯有救了。梁家属于贫困家庭,获得了一些社会救助,但距离20多万元巨额移植费仍有巨大的差额。眼见女儿身体每况愈下,手术迟迟不能进行,梁耀全心急如焚……
缺钱治病的孩子还有很多
广东省人民医院儿科病房里的孩子走马灯似地换,许多孩子都是用光了钱,就走了,有的甚至是一听治疗费要几十万,连治都不治就走了,他们多是来自农村的家庭。小儿血液肿瘤科的林主任说,省医每年大约收治五六十名白血病患儿,其中在中途因不堪重负而放弃治疗,留下来继续治疗的,大部分也都是借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的钱,举全家甚至全族之力救孩子的命。
广州市儿童若身染重病,获得救助的渠道主要有两个,一个是根据《广州实施学生疾病扶助办法》向广州市教育基金会求助,另一个是向广州市妇联设立的“救治重症儿童基金”求助。由于资金来源有限,为救助对象设的门槛很“高”,且一万到几万不等的救助额,对动辄需要几十万治疗费用的重症儿童简直就是杯水车薪。
在广州市教育基金会,翻开厚厚的名册,有一长串申请救助的患儿名单:刘香运,肢体瘫痪;江云峰,重度烧伤;高培良,地中海型贫血……几乎每个名字的后面,都有一个艰难筹钱的心酸故事。
望眼欲穿盼建互助基金
上海市的儿童医疗互助基金成功运作9年,先后为55.8万人次的患儿,支付了4.1亿多元的住院费用。每学年每个儿童只要交纳30-50元,一旦患上血液病、肾病、恶性肿瘤、心脏病等重大疾病,医疗费即可由基金全额或大部分金额支付,每人每年最高支付金额累计可达8-10万元!
谁知道哪一天病魔会降临在哪个孩子身上。广州的重症儿家庭,对儿童医疗互助基金望眼欲穿。这是恩泽每个家庭的善举,我们何时才能建立这样的互助金? (记者 陈辉 实习生 徐靖)
希望广州市政府能以人为本,为广大患儿着想,尽快改用“上海模式”,造福广州少年儿童!——我爱祖国的蓝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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